第1章 初见(第1页)

七岁的少年目送着父亲像往常一样进宫值守,他依依不舍的放下手中的木剑并小声的抱怨道:“每次练剑没多久,父亲就要进宫,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练成厉害的剑法,才能去仗剑走江湖啊?”说着少年便露出一个顽皮的哭脸。

少年的父亲闻言看了一眼少年,心里很是欣慰,自己虽身在庙堂,毕竟也是练剑之人,也有着自己的侠客梦,往来的朋友更不乏江湖人士,所以经常为了哄儿子入睡,讲一些江湖的故事,这些故事有的是他编的,有的是他听说的,也有他亲眼目睹的 ,他欣慰的是在他看来,儿子梦想着执剑入江湖总比梦想着登朝入仕要好很多。

中年人内心叹到:“为父又何尝不愿意一直陪你练剑,带你执剑入江湖,只是你还小,你的爷爷奶奶,你的母亲,都需要为父来当差养活啊,他们都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,难道在庙堂身就由己了吗。”

中年人内心虽有苦涩,但随即还是对少年温柔的笑了一笑道:“不要偷懒,我后天就回来,我不在的时候好好练剑,不要惹你母亲生气”。少年看着父亲温柔的笑脸对父亲道:“父亲当差要注意安全,我等你回来。”

随即中年人便转身离开,中年人说话很快,快到少年已记不清他的言语;中年人的步伐也很快,快到少年已看不见他的背影;当然最快的还是他的剑,北京城里第一快的剑法,只是这少年还不知道他再也看不到父亲练剑了。少年在懵懂中反复挥舞着手中的木剑,直至斜月西沉。

翌日一早,少年的父亲就被送回来了,连同一起送回来的还有躺在他身边的那把“风疾”剑。一个尖锐刺耳的声音在他家堂屋内宣读着圣旨,乌压压的人群跪满大堂,少年依稀听见圣旨上加封自己母亲、褒奖自己爷爷的话,少年只记得其中写着的“护驾有功”“以身殉国”几个格外响亮的字,他弱弱的走到父亲遗体的旁边,不顾他人的呵斥,在杂乱的大厅中执拗的揭开了盖在父亲身上的白布,父亲的脸上依然带着一贯的微笑,只是这微笑再也不同往日那般温暖,随即他便看见父亲的脖子上有那处致命的伤口,那是一道极细极细的伤口,父亲跟自己讲过,越快的剑伤口就越细,少年将着伤口的形状深深刻在脑海,然后在众人的教训与拉扯下下跪回了地上,一直跪了很久很久,跪到宫里来的人都走了,后来又来了许多人,走了许多人,少年终究没有再次抬过头,直所有的人都走之后,少年缓缓从地上站起来,走到平常练剑的院落,他小心地抽出自己平时练剑用的木剑,然后狠狠地往地上一刺,木剑应声而断,少年
(本章节未完结,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