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北边陲。一老者?一腰圆簸萁,行走于马厩之间,将簸箕草料缓缓倒入石槽,唱着这首耳熟能详的歌谣。马厩宽约两丈,长约三丈,却只有一头骡子拴于其中。老者身后还有一孩童,约六七岁,身上青色麻料做的衣衫打了好几个颜色各异的补丁,孩童灰头土脸,脸上两条泪痕在灰脸上冲刷出两条明显痕迹,泛黑小手抓着老者已经破败不堪的衣角,指着远方天空:“爷爷,快看!”
孩童声音发出,赧然一名女童声音。老者两句唱罢,草料已然填满石槽,扭头朝孩童指的方向看去。只见远方黄沙蔽日,天空缓慢变成灰黄颜色,飓风愈盛,又将地面戈壁石子卷起,竟成一道石墙,顺着风向朝这边移动。
老者见此情景,干瘪老脸镶嵌的混浊眼眸瞬间眯起,一丝凉意从脚底直扑面门,大声叫道:“念儿,快快去开地门!沙暴来啦!”
此时才可看清,此乃一栋破旧客栈,围墙半倾,迎风土墙高度已只有半人而高,院内乱遭摆放没来 及修缮的摔坏桌椅,边角还有捡来些许木柴棍棒,木柴旁边有少了一个边角的泥土灶台。只见换作念儿的孩童奋力扒着凌乱木柴,此时已感觉风沙来袭,脸上被沙子磨的作疼,还有不断沙子朝耳根灌。念儿也不敢顾及太多,小小的身板只顾扒着柴火堆,终于看到门板,用尽力气揭开木板,只见下面一黑黢黢黑洞,无法见底。念儿兴奋回头准备唤爷爷,可是她哪有开口的余地,眼睛鼻子已被沙子灌满,想向前挪步,却被刚扒开的柴火一绊,一个趔趄摔进黑洞之中。
此客栈前面是个不大院子,穿过院子到达客栈正房,里面左边三四间土坯客房,正堂摆有三四张供客人吃酒桌椅,穿过正房有一小门可达后院,有一间灶房和凌乱柴火,再往后走便是一口水井和马厩,此时的青袍老者正在奋力拉着骡子朝前院地门走,怎奈畜牲任凭老者如何使劲,骡子始终前蹄跪地,头埋与地下一动不动,眼看风暴愈烈,老者叹息一声,用力扯下缠与腰间碎布,掩住口鼻,穿过后院前堂,径直朝地门方向跑去。老者不见念儿,却见地门敞开,心稍宽,随即转身沿木梯而下,擦燃火石,却见念儿躺在稻草之上一动不动,老者上前抱起念儿,定是从上面跌将下来,悻然下面有稻草铺地,也将幼小身躯挂几处红肿,甚是可怜。
用火石点燃油灯,老者再次检查念儿,随即将皮壶打开,朝念儿嘴边投喂几口,念儿缓缓转醒,只觉马奶清香沁入心脾,说也奇怪,念儿虽看起来多处红肿,几口马奶下肚,竟也蹦跳起来。老者欣慰,倒少许清水浸湿蒙脸碎布,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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