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挡得住?”
石云岭低头咳血。
肩骨发出细小裂声。
他抬起眼。
“何罪?”
两个字,压过风雷。
遮天绝壁安静了。
他并未强过大兄。
真正压住满崖声音的,是一个重伤到几乎站不稳的洞天境,硬扛完整化灵一击,只为问一句罪名。
这不合常理。
也太硬。
遮天鹏鸟的背脊微微一震。
它想骂石云岭蠢。
也想骂他多管闲事。
可喉咙里全是血腥味,半个字也滚不出来。它在这片绝壁长大,太知道祖巢前的规矩有多重。族长点头,大兄开口,满崖同声,便是一座压死鹏鸟的天。
许多年里,没有谁为它问过罪名。
它自己也不问。
因为一问,便会牵出那夜的风、血、火、幼鹏哭声,还有藏巢纹里死死封住的东西。
石云岭却问了。
用一副快要碎掉的身躯问。
大兄盯着石云岭,胸前羽毛慢慢伏下,眼里杀意反而更深。这个人族不强到不可杀,却硬到麻烦。更麻烦的是,满崖鹏鸟已经开始看他。
大兄的眼神冷了下去。
“你替他撑腰?”
石云岭把大戟往黑岩里一插。
戟尾入岩三尺。
“它与我血盟。”
遮天鹏鸟僵住。
“它要救剑三十三。”
石云岭声音沙哑。
“它要杀碑中人。”
满崖鹏鸟听不懂碑中人这三个字,却能听出那股寒意。遮天鹏鸟身上的心魔气息太重,连风眼都能嗅到。
石云岭继续道:“它要压上全族底蕴,我不许。族命不能由它一鸟开口。可你们要它自裁,也得说清罪名。”
大兄冷笑。
“我族之罪,与你何干?”
“有干。”
石云岭抬起近废的右臂,指尖血肉外翻,却仍点向遮天鹏鸟胸前藏巢纹。
“你们说藏巢纹是族器,它说要献东麓收获。那些收获里有我建木仙族的份,有剑三十三的命,有救虎子的火,有补白虎戮世大阵的根,有未来再入东麓主碑的路。”
他每说一句,气息就沉一分。
“你们想分它的肉,我管不着。”
石云岭眼神冷得像浸
(本章节未完结,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