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云岭看着那口深洞。
洞中没有风声。
太静了。
静得像一张闭合多年的口，等着吞下不属于遮天鹏鸟一族的血，照出一段被全族恨意盖住的旧夜。
遮天鹏鸟喉咙里滚出低吼。
“别滴。”
石云岭没有回头。
“你怕了？”
“老子怕你死。”
这句话一出，满崖鹏鸟都静了一瞬。
遮天鹏鸟自己也僵了一下，像没想到会从自己嘴里滚出这种话。它立刻压低鸟首，眼中金火乱跳。
“别会错意。你死在这里，建木仙族那边难缠，剑三十三那老东西也没人救。老子没心疼你。”
石云岭笑了一声。
笑声牵动胸口血口，假皇之壳沉沉一跳。
“我懂。”
“你懂个屁。”
遮天鹏鸟扭头看向风眼。
黑青雷光照在它古老鹏眼里，像把许多年前的血又翻了出来。它忽然抬头，朝满崖鹏巢大笑。
笑声粗哑。
带着血。
“审什么？”
满崖鹏鸟盯着它。
它笑得更狠。
“老子认。”
大兄眼神一沉。
遮天鹏鸟抬起残翼，断骨从金羽下刺出，血顺着翼根滴落。
“藏巢纹是老子偷的。”
风眼边缘雷光一颤。
“祖羽是老子污的。”
几头老鹏羽毛炸起。
“西崖那夜，幼鹏血落在老子爪上。三巢幼鹏坠风眼，二十七名守巢鹏死在祖巢外，老子都看见了。”
它转头看向石云岭，眼神凶得像要把人啄穿。
“够了吗？”
石云岭看着它。
“你杀了？”
遮天鹏鸟鸟喙咧开。
“杀了。”
满崖轰然炸响。
“听见了！”
“它认了！”
“剖它！”
“真血浇风眼！”
“取化灵骨入祖巢！”
大兄背后鹏灵虚相张开双翼，黑金风压一下子沉了下来。
遮天鹏鸟却仍在笑。
“怎么，老子杀几个幼鹏，偷一件族器，污一片祖羽，就不配活？”
它的笑声越来越冷。
“老子当年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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