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章 凡事预则立(第1页)

谢仰抵达相府时才刚巳时初。

姜书意是特意等谢仰和父兄说了好半天的话才姗姗来迟。

“我还当是谁呢。”芸竹打帘,姜书意进门后的第一句话,冷得如同外头的寒风:“攻玉公子稀客~”

姜卯和姜珩对了个眼神,都不解她为何如此。

谢仰则一拱手:“是谢某不知礼数,既为老师座下,便该常来拜访,聆听师训。”

姜书意神思微顿,谢攻玉这回怎么会听弦外之音了?上次在长公主府却一副直听直出油盐不进的模样。

无论心中如何想,她面上还是保持着得体的优雅。

把披风解下递给采竹,露出一身绮罗珠履,那宽大柔软的袖口绣着银线木香花,走动时似有暗香浮动。

须臾,她衣香鬓影地停在谢仰身前几步距离,停下时步摇还在轻轻晃动,带着叮铃细响:“攻玉公子言重了,真真此言并非责备之意。”

说着,她在他旁边落座:“父兄与我均万分欣赏攻玉公子,两月间时常扫榻清风待君至,奈何重重阻碍,未能如愿。如此,攻玉公子不是稀客是什么?”

她说话间,一直细细观察着谢仰的表情,只见他眉眼犹冷,似霜雪雕琢,眸中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惊艳或意动,那张俊俏的脸上除了化不开的疏离,什么都没有。

和长公主府那日一样,仿佛他面前站着的不是才貌双全的丞相之女,仅仅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女子。

若说什么见山是山的三重境界,导致他不看重皮囊,她信。

但是怎么可能全然不为所动呢?

她去寺庙上香,六根清净的沙弥也对她看到失神过,谢仰难不成已得道成仙抛却凡心?

姜书意此刻是真有点看不懂这个人了。

既然对皮囊没兴趣,幸好,她有的不只是皮囊。她给采竹使了个眼色,采竹心领神会退了出去。

另一边,姜卯不由暗暗抹汗,真真这到底想做什么?事前怎么不通个气啊,搞得他现在如坐针毡。

“父亲,您怎么了?”姜珩小声关心道。

他摆摆手,心里烦着呢。真真不知谢仰底细,他可是清楚着呢!尊主要是知道谢仰被真真这么一顿夹枪带棒,他他他…

他想和谢仰结亲不假,可在他印象里真真说话没这么刺头啊,今天这是吃错药了?

正想着该怎么挽回,就听谢仰淡淡启唇:“让老师和公子小姐扫榻以待,谢某何德何能。”

他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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