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这一场风波并无他人知晓,因着洪峥的到来,赵氏一直忙着招待故人;黎水瑶也为了谢繁的未来,殷勤十足地在一旁鞍前马后;谢襄更是提前做起了他儿子一画八万金的美梦。
也就是夜食前,赵氏忽然想起府里还有两个人,遂派人去请林医陶和谢仰来拜见洪老先生,得知二人去了姜相家宴,便也就没太在意。
直到洪峥教谢繁作画一事谈妥并将其送走,谢仰和林医陶才坐着‘相府马车’回到将军府。
下马车时,用过夜食后精神十足的薄玉对迎过来的宛丘咧嘴一笑,没心没肺得很。
她什么事都不知道,只听谢仰说是贼人作祟,半道有人救了她们,见林医陶也从旁附和,她就信了。
时冕死了,林医陶和谢仰的生活又重新归于平静。
要说有什么变化的话,就是洪峥每隔几天会来府里教导谢繁作画,赵氏的重心也越来越偏向谢繁,早食间桌上的话题几乎都是围绕着谢繁展开;谢襄和黎水瑶则每日守着谢繁,监督他练习绘画。
另外就是听薄玉说,素衣最近在偷偷监视黎水瑶。
“她盯黎水瑶做什么?”林医陶问。
薄玉摇摇头:“只知道她二人不对付,府里人都说素衣拎不清,欺负黎姑娘呢。”
旁边宛丘插了一句:“还别说,府里人现在对那黎姑娘的印象可好了,觉得她柔弱可怜,待下人又亲切如姊妹,还时常赏些吃的和银钱,连后厨脾气最不好的屠大头都对她有了三分笑脸。”
林医陶看向谢仰:“她果然厉害,府中之人最初都对她横眉冷目,如今却是局势逆转了。”
“寻常伎俩而已。”谢仰如此说着,心里却对黎水瑶颇为满意。她越‘厉害’,他的计划就能进行得越快。
林医陶则在想另一件事——素衣不是黎水瑶的对手。
下午,她在溅水亭等到了被薄玉找来的素衣。
“少夫人。”素衣对林医陶仍旧保持着最初的敌意,但相较于黎水瑶,她明显对林医陶柔和了许多:“您叫奴婢来有何吩咐?”
林医陶打量着她,丰腴,娇媚,眉宇间却充斥着怨怼与落寞。
她轻叹一声,问她:“为何盯着黎水瑶?”
她问得很直接,让素衣一下子有些尴尬,下意识就否认道:“奴婢没有,少夫人这是哪里听来的谗言?”
然而林医陶却没回话,只是淡淡的、静静地看着她。
素衣被她看得心里发毛,揪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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