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都外滩的夜色被霓虹浸透。纯欲夜总会的鎏金招牌裹着一层暧昧的光晕，在江风里微微晃动，将玻璃门内的奢靡与喧嚣漏出一角。
洗手间的冷光灯惨白刺眼。
章民撑着盥洗台，指节因用力而泛白，冰冷的大理石硌得掌心发僵，喉结上下剧烈滚动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翻涌。
“老哥能做的，就到这了…”
“进去后，放机灵点。”
水珠顺着章民的下颌线滑落，砸在黑色西装的领口，晕开一小片水渍。
“扬子，这是你的机会。”
章民伸手整理好衣领，抬眸看向身旁那张过分年轻的脸，眼底藏着复杂的情绪。
“里面那位，很重要。”
“你一定要好好陪着。”
“不管怎么样让她尽兴，让她爽，明白吗？”
闻言，身旁俊俏的男人微微一愣。
张扬微微侧身，身旁的镜面倒映出张扬眼底的茫然，像被突然推到悬崖边的幼兽。
他点了点头，没多问。
章明最后拍了拍张扬的肩膀，力道不轻不重，像是在传递某种决心。
“两分钟后进来。”
门轴转动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章民消失在走廊尽头时，已经换上了一副谈笑风生的模样。
只是嘴角勾着恰到好处的笑意，仿佛刚才洗手间里的狼狈从未发生过。
张扬呆呆的站着，白炽射灯的光撞在盥洗台的水渍上，折射出细碎的光斑。
张扬抬手抚摸眼角，指尖摩挲着那颗淡褐色泪痣，那是他自己的脸，却又感觉无比遥远。
纷乱的记忆碎片在脑海里冲撞：一个属于原本的他，平凡而挣扎；另一个则来自某个似是而非的平行世界，充斥着光怪陆离的文娱幻象。
两者正缓慢而诡异地融合，带来阵阵晕眩，还好不是魂穿，这是他最后的想法。
张扬脚下一软坐了下去，休息区的真皮沙发陷出深深的弧度，将张扬整个人裹在阴影里。
“不过这个世界有点特殊。”手机屏幕在昏暗的光线下明明灭灭，映亮张扬眼底的茫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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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条条推送像重锤，砸得他头晕目眩。
这个世界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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