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凤泣簪从衣领内侧拔出来，放在石台上。
簪子上那股阴凉还在，沾着他的体温。
放下之后，锁骨那里空落落的，像是少了一层皮。
石狮子的眼珠子转了一下。
“还有。”
林凡又从怀里掏出那块莲花帕。
浸透了张婉的血，白莲花变成了暗红色。
丝绸叠得整整齐齐，边角起了毛。
他把莲花帕放在凤泣簪旁边。
然后从袖子里掏出那卷明黄色的丝绸——李定国留给周世昌的那封信。
丝绸上还留着周世昌那滴灰白色的泪痕。
他把丝绸也放上去了。
又从腰间解下麒麟印。
铜麒麟蹲在他掌心里，仰着头，嘴里叼着那颗铜珠。
他把麒麟印放在丝绸旁边。
石台上已经摆了四样东西。
凤泣簪、莲花帕、麒麟印、李定国的信。
石狮子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很低沉的响动。
“还有三样。”
林凡从储物戒里掏出那叠镇神符。
五张符箓，用了一张，还剩四张。
他把四张符箓放在石台上。
又从怀里掏出那本在翊坤宫里找到的生死簿。
绸面，朱红色褪了大半。
他把生死簿放在符箓旁边。
最后一样——他从袖子里掏出那个铜盒子。
十二号当铺的契约就躺在里头。
那卷丝绸上写着【签字即同意，概不退货】。
他把铜盒子放在石台上，盖子没掀。
七样东西，在石台上摆了一排。
石狮子低下头，用一只前爪把七样东西往自己这边拨了拨。
爪尖碰到铜盒子的时候顿了一下。
“这东西是我发的。收回来，也算物归原主。”
它把七样东西拢到石台底下，不知道藏哪儿去了。
烛光晃了一下，那些东西就没了。
石台上空空荡荡的，只剩下林凡那把镇魂刀还搁在他自己手里。
“债清了。”
石狮子说，声音里有一种满足感。
不是吃饱了的满足，是生意做成了的满足。
林凡看着空荡荡的石台，心里头也空了一下。
那些东西跟了他三天。
凤泣簪让他看见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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