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没有移开目光。
他盯着那个男人的眼睛，手在刀柄上按得更紧了一些。
那个男人也没有移开目光。
两个人对视着，周围的人群在挤来挤去。
地铁晃了一下，林凡的肩撞到了旁边一个女生的包。
那个女生看了林凡一眼，林凡没有理她。
他的眼睛一直盯着那个西装男人。
那个男人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不是笑，是那种想说什么又没说的抽动。
林凡见过这种表情。
在副本里见过很多次了。
这是尸解仙的表情。
它们想扑过来，但又不敢。
因为老陈没有下命令。
它们在等命令。
地铁到了金钟站，车门开了，一群人涌出去。
那个西装男人没有动。
他还站在林凡对面，手提着公文包。
公文包是黑色的，皮质，看着很旧。
林凡注意到公文包的提手上有一些黑色的痕迹。
像是血，干了很久的血。
车门关上了，地铁继续往前开。
林凡从口袋里掏出手机，假装在看消息。
但他一直在用余光盯着那个男人。
苏清寒也注意到了。
她的手按在刀柄上，背靠着林凡。
“右边那个西装？”
她低声问。
“对。”
林凡说。
“他在盯着咱们。”
苏清寒的手指头在刀柄上轻轻敲了一下。
这是她的暗号，意思是“要不要动手？”
林凡摇了摇头。
“等。”
苏清寒的手从刀柄上松开了一点。
地铁到了铜锣湾站。
车门开了，人群往外涌。
那个西装男人也往外走。
他走在人群中间，不紧不慢的。
林凡跟在他后头，保持着三四步的距离。
走出车厢的时候，林凡的脚踩到了月台上的黄色盲道。
盲道上的颗粒硌得他的脚底板有点疼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，盲道是新的，黄色的塑料颗粒还很亮。
月台上的人很多。
都在往出口走。
脚步声在月台上响成一片，混着地铁站里的
（本章节未完结，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）
正在加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