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背心,宽厚的背肌在布料下若隐若现。他正低着头,手里拿着一把精巧的锉刀,专心致志地打磨着什么。
修长的手指沾着一点机油,动作却比任何外科医生都要精准。
苏晚没有出声,只是靠在楼梯拐角的阴影里,静静地欣赏着这个属于她的男人。
直到他停下动作,将手里那个散发着冷硬金属光泽的小物件,迎着光举了起来,满意地吹了吹上面的碎屑。
“好看吗?”他没回头,声音里带着清晨特有的慵懒和沙哑。
苏晚的心跳漏了一拍,随即坦然地走下最后两级台阶:“你背后长眼睛了?”
“我背后没有眼睛。”肖泽转过连带着转椅,面向她,嘴角勾起一抹痞气十足的笑,“但我闻得到你的味道。你一醒,这屋子里的空气就甜了。”
他总是能把这种近乎流氓的话,说得像真理一样让人无法反驳。
苏晚白了他一眼,耳根却不争气地红了。她走到他面前,目光落在他掌心那个刚打磨好的物件上。
那是一个纯钢打造的、类似于指虎的小玩意儿,但边缘被打磨得极其锋利,甚至带着倒刺。
“这是什么?”她问。
“送你的。”肖泽拉过她的手,将那个冰凉的金属套进她的中指和食指之间。尺寸严丝合缝,仿佛是为她的骨骼量身定制的。
“防身用的。”他握着她的手,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手背上细腻的肌肤,“你力气小,遇到近身缠斗会吃亏。有了这个,只要角度找准,哪怕是两百斤的壮汉,也能一击划破他的颈动脉。”
他在教她怎么杀人。
用最温柔的语气。
这如果放在以前,沈悠然一定会立刻拔枪将他铐起来。但现在,苏晚只觉得心口涌动着一股滚烫的暖流。
“这算是定情信物吗?”她举起手,端详着那个杀器,眼角眉梢都染上了笑意。
“那枚螺母才是。”肖泽一把将她拉入怀里,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腿上,仰起头,目光灼灼地盯着她,“这是你作为‘合伙人’的装备。”
他搂着她不盈一握的腰肢,呼吸渐渐变得粗重。
“苏晚。”
“嗯?”
“你知不知道,你光着腿穿我的衣服,是对我定力最大的挑衅。”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,眼底的火焰“噌”地一下燃了起来。
苏晚敏锐地察觉到了危险,双手抵住他的胸膛,想要站起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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