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声道：
“软糖在跟她说……别织黑网。”
“织水幕。”
陈铭看向软糖。
软糖很小。
她根本不够力量叫醒蓝绵绵。
但她们是同类。
水母女之间的泡泡声，可能比人类语言更管用。
陈铭直接道：
“小喵斯，把软糖送到湖面中心三十米外，不能再近。”
小喵斯立刻抱着水囊跳回浮标。
铁羽隼拉着浮标绳，把她送向湖心。
洛可可在前方压住黑水。
青鳞强撑着开路。
赵人杰封排水口。
所有人都在给这只小水母争一条说话的路。
软糖从水囊里探出半边身体。
她没有下水。
只是贴着水面，轻轻冒泡。
咕噜。
咕噜。
咕噜。
湖心深处也回应了一下。
咕噜。
很轻。
很乱。
软糖继续冒泡。
她身体越来越暗。
每冒一串泡，就像消耗一截自己。
小喵斯急的爪子扣住水囊。
“够了喵，慢点喵！”
软糖没有停。
她把自己摊的更薄，让泡泡顺着水面传出去。
视频里的方子诺声音还在重复。
“织一张全世界最好看的水幕。”
蓝绵绵终于动了。
她被拉开的四肢慢慢收回来一点。
包住她的水母丝不再全往外织。
有一部分开始回卷。
第七墓园留下的黑线立刻扎进她背后。
网心猛的收紧。
蓝绵绵又被拉住。
她太弱了。
三年失踪，被挂在水网里，现在又被强行当网心。
只靠声音还不够。
陈铭看着网心，又看向那些名字碎片。
不能硬撕。
不能硬烧。
不能硬拽。
那就换一种办法。
“让她自己织。”
赵人杰一愣。
“织什么？”
“织水幕。”
陈铭指着湖面。
“既然她最深的念头是织水幕，那就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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