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任务，我本来不想来的！”
“青山学院出事之后，尽管我已经尽可能的在挽回了……但实际上，我在亚太区的地位已经不稳了。”
“理查德那个人，喜怒无常，表面上还在夸我处理的很及时……”
“但我心里知道，他一直对我不满，很不满！”
“他觉得我办事不力，觉得我没有及时处理危机，觉得我让集团蒙受了损失。”
“这次……派我来川省接触陆哲！”
“根本不是什么信任，是把我当弃子推出来。”
“他知道川省危险，知道来这边有风险，但他不在乎。”
“他只要能保住华夏的交易网络，牺牲一个亚太区负责人算什么？”
“既然，他把我当弃子，我为什么还要替他保守秘密？”
“他做初一，我做十五。”
“他既然不仁，就别怪我不义。”
“第三，就是这个陆哲。”
周正的眉头微微一动。
“陆哲？”
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。
陈文华点头，眼神变得有些复杂。
“对，陆哲！”
“我研究过他，研究了很久，从青山学院出事那天起就开始研究。”
“我以为……我吃透他了，以为我那一套说辞一定能打动他。”
“我甚至以为，他就是一个有点能力的普通律师，以为他跟其他律师没什么区别。”
“但我错了……今天晚上跟他对完话，出来之后，我越想越不对劲。”
“他不像是被我打动了，更像是——在演戏。”
“他在表演！表演动摇，表演痛苦，表演挣扎，表演被我说服了。”
“他的每一个表情，每一个眼神，每一次犹豫，每一次沉默，都恰到好处。”
“不多一分，不少一点！演戏演得太完美了！简直是收放自如！”
“然后，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——他从一开始就在等我。”
“他知道我会来，知道我要说什么，知道我要怎么说服他，知道我下一步要做什么。”
“他甚至……提前在我来的路上布好了局，挖好了坑，就等着我往里跳。”
“而我，真的跳了！”
“像一只傻兔子一样，直直地跳了进去。”
周正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，但，他在心里也忍不住给陆哲点了个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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