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。
季言眉头挑了挑。
他往下滑，看到评论区。
第一条评论，点赞好几万——
【陆哲就是个怂包！之前吹得那么厉害，结果呢？被打脸了吧？亏我还把他当偶像！】
第二条——
【收了境外势力的钱吧？不然怎么会突然放弃？】
【肯定是收了黑钱！不然怎么会这么巧，被刺杀之后就停手了？肯定是一伙的！】
第三条——
【陆哲，你不配做陆老的后人！】
【陆老当年要是像你这么怂，华夏法律界早就完了！你对得起你爷爷的在天之灵吗？】
第四条——
【我本来是支持陆哲的，觉得他是难得的好律师！】
【但现在我觉得他活该！活该被刺杀！活该受伤！这就是沽名钓誉的下场！】
第五条——
【陆哲去死吧！你就是个骗子！】
【骗了我们的关注，骗了我们的信任，然后拍拍屁股走人？你把我们当什么了？】
季言往下滑了一页，看到另一篇帖子的截图。
标题是：【陆哲，你到底在怕什么？】
内容更狠——
“青山学院案，涉及几十个聋哑人，几千万的血汗钱。”
“你是唯一的希望！如果你放弃了，那些聋哑人怎么办？那些血汗钱还能追回来吗？”
“我知道你被刺杀了，受了伤，但这不是你放弃的理由。”
“请你振作起来，继续查下去！那些聋哑人需要你！正义需要你！”
下面的评论区，骂得更狠——
【陆哲，你就是个懦夫！】
【你对不起陆老，对不起那些聋哑人，对不起所有支持你的人！】
【陆哲，你要是还有点良心，就继续查下去！不然你就是千古罪人！】
【你的名字会被钉在法律界的耻辱柱上！】
【我以后再也不会相信任何律师了，都是一群骗子，嘴上说得好听，真到要拼命的时候就跑了！】
【陆哲，你死不死啊？活着也是浪费空气！占着茅坑不拉屎！】
季言的手指在屏幕上彻底停住了。
他假装呼吸变得有些沉重，胸口在不断起伏。
装作被这些弹幕给气到了，一脸的愤懑。
陈文华一直在观察他的表情，看到他这个样子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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