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百多年前，张青在东来岛上遇到了夔牛，摘了驻颜果，吃了之后容颜不老。
后来她去了哪里？
顾小川不知道。
但白泽说，她去了大阵的核心区域。
那个大阵，就是守护地球的复苏大阵。
而外婆和两个小姨离开时说“要去完成使命”，是不是也去了那个大阵？
他的脑子里一片混乱。
信息太多了，每一件都像是重磅炸弹，炸得他的思绪七零八落。
他需要时间消化。
但夔牛没有给他时间。
「小子，你还有什么想问的？」夔牛转过身，看着顾小川。
那双雷光翻涌的眼睛，此刻带着一丝审视，像是在判断他到底值不值得继续交谈。
顾小川深吸一口气，将那些杂乱的思绪暂时压下，然后问出了那个他一直在想的问题。
「你们说的那个老太婆，长什么样？」
夔牛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。
「怎么，你认识？」
顾小川犹豫了一下。
「我不知道。但你说的＇老太婆＇，让我想起了我的外婆。」
夔牛的神念中闪过一丝惊讶。
「你的外婆？」
「对。」顾小川点了点头，「她今年七十多岁，住在桃园村，一个很普通的老太太。但她说话做事，总让我觉得不普通。」
「怎么不普通？」夔牛追问。
顾小川想了想。
「她说话惜字如金，从来不解释。她做事我行我素，从来不在意别人的看法。她知道很多我不该知道的东西，但她从来不说她是怎么知道的。」
「她就像一座山，你只能看到山顶的树，看不到山底的根。」
夔牛沉默了很久。
它的神念在顾小川的识海中来回扫荡，像是在判断他说的是不是真话。
然后它开口了。
「那个老太婆，长得很普通。不高不矮，不胖不瘦，五官说不上好看，也说不上难看。但她的眼睛，很特别。」
「特别在哪里？」
「特别在，你看不透。」夔牛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，「她的眼睛像是一口深井，你往里面看，只能看到自己的倒影，看不到井底。」
「我们活了无数年，见过无数人。但那个老太婆，是我们见过最难读懂的人。」
「她笑的时候，你不知道她是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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