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公安局的来的很快,因为这个电话是刑严亲自去打的,邵立阳带着人一赶到,就看见院子里里外外围了不下三十号人。
和刑严晏紫的便衣不一样,邵立阳带人过来的时候是穿着制服的,刚才还议论纷纷的老百姓们下意识噤了声。
邵立阳一眼就看见了人群里鹤立鸡群的刑严,A省搞刑侦的有几个不认识刑严?
他快步走上前跟刑严握手。
“邢队!我们接到电话就立刻赶过来了!”
刑严点点头:“我叫了林榆,但是等他赶过来估计得两个多小时以后了,咱们还是先去看看现场!”
这年头,法医是稀缺资源,一个县公安局没有法医可太正常了。
邵立阳看了看还躺在地上的赵大河:“这是……”
刑严以手握拳放在唇边轻咳了两声。
“被我制服的时候受了重伤,等你们的警车,派两名干警送他去县里的医院,然后守着他!”
说罢便看向晏紫,那意思该你表演了!
晏紫上前一步跟邵立阳握了握手:“邵队长,我是省厅刑侦处的晏紫,今天是我在嫌疑人赵大河家里发现了问题!”
邵立阳一边跟晏紫回握,一边有点摸不着头脑。
不是说发现了尸体吗?
问题尸体在哪呢?
看看这围观的百姓和刑严,好像大家都在等着什么。
晏紫没卖关子,指引着众人走到屋后。
“喏!尸体就在井里!”
月亮已经爬了上来,白惨惨的月光照在废井上,为周围的空气里凭舔了一分阴森。
邵立阳走到井边,蹲下来,用手电筒照着石板边缘的缝隙。
走近了才能清晰的看到不光废井边缘,青石板上也是布满了青黑的苔藓,湿漉漉的还有一股水汽。
他对着两名干警招了招手,两人迅速上前将青石板从井口抬了下来。
“砰”的一声,那石板很有些分量,砸在地上溅起了一层灰。
其实邵立阳很想问晏紫她是怎么确定井里有尸体的,这石板明显压在上面很久了,他刚才也试图从那一小点缝隙里看清井里的情况,但是事与愿违,除了一片黑,啥也看不见!
但是怕晏紫多心,他终于还是没问出口,而是探头往井里看去。
一股气味从井口涌出来,不浓,淡淡的,像肥皂,又像什么东西泡久了之后发出来的那种腻乎乎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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