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月后,陈为民出现在省厅刑侦处的办公室门口。
刑严正和晏紫讨论着什么,两人听见敲门声齐齐抬头。
半个多月前还意气风发的老人,此刻像一棵被抽干了水分的枯树。
本就瘦削的脸颊直接凹了下去,他颧骨高高耸起,眼窝深陷,眼下一片青黑。
陈为民因为上火嘴唇边起了好几个水泡,那件一直穿着的深蓝色的毛衫,此刻也皱的像咸菜。他一直以来生活的虽然简朴,但会保持绝对的干净整洁,今天的他完全像换了个人。
刑严快步走过去,把陈为民让进屋,扶他在椅子上坐下。
晏紫放下手里的搪瓷杯,倒了杯热水送过去。
陈为民接过杯子,手抖的厉害,水面上荡起一圈圈细密的波纹。
“陈老,你这是怎么了?”
刑严皱着眉看向陈为民。
“五天前,你曹阿姨被S省公安带走了。”
他的声音又干又涩,像是很久没喝水了。
“公安直接去学校找的她。抓捕理由是说她监守自盗、盗卖国家珍贵文物……人已经被带去了S省,关在那边,我根本见不着人……前天那些公安又来家里一顿翻……什么也没找到他们就走了,我想打听打听,但是说案件还在侦办恕不奉告!”
刑严的表情严肃的看着陈为民那张枯槁的脸。
公安的办案流程他们比谁都清楚,S省那边肯定是拿到了什么证据才会这样直接抓人,而陈为民作为曹明芳唯一的亲属不告知案件详情也是情有可原。
“我了解我们家老曹……她眼睛里根本揉不得沙子……最恨的就是那些盗墓贼,她怎么可能自己去干那种事儿,还把国家的这些东西私下倒卖出去!一定是有人陷害她!”
陈为民端着那杯茶还是没喝,他“诶”了一声。
“我就说让她听小晏同志的,要小心要小心!她还是着了道!”
刑严不由得看向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的晏紫,晏紫之前说过些什么?
不过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,刑严拍了拍陈为民的肩膀。
“陈老,你先别急,我也信曹教授不是那样的人,这样,我和S省刑侦处的米成永是旧识,我先打个电话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?”
说罢,刑严走过去拿起了电话,他翻了翻桌上的电话本,S省刑侦部门的电话上面有记录。
亏得不久前国家出台了政令,因为妖妖灵匪警电话的原因,各单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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