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倒竖着眉毛,一脸狐疑地上下打量着门外这三个面色不善的不速之客。
“你们找谁啊?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就敢随便砸门!”
周文博皱了皱眉头,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了工作证,在刘明兰面前晃了一下。
“我们是公社的干事!”
周文博的声音板得死紧,一开口就是公事公办的强硬态度。
“你是这家里的长辈吧?”
“今天上午在后山,你们家媳妇带着孙子在山上惹了事!”
“那孩子把一个下乡的女知青给狠推下山坡,撞破了头,流了一地的血!”
“现在人家知青还在医院里躺着呢,医生说那伤口深得很,搞不好还得在脑袋上缝好几针!”
周文博冷哼了一声,目光凌厉地盯着刘明兰。
“这么严重的伤害事故,人家可是要追究到底的。”
“赶紧把你家那惹祸的儿媳妇叫出来。”
“这医药费、营养费还有误工费,你们家今天必须给个说法,全权负责!”
刘明兰本来还因为被吵醒而一肚子火气。
这会儿听完周文博连珠炮似的一通指责,整个人都傻在了门框里。
啥玩意儿?
媳妇?孙子?把人脑袋给开了瓢?!
还要赔一大笔的医药费和缝针钱?!
刘明兰那满是皱纹的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吓得连倒抽了好几口凉气。
但她反应极快,眼珠子骨碌一转,立马就矢口否认。
“放屁!你们上哪听来的疯话!”
刘明兰像个被踩了尾巴的老猫一样,直接一蹦三尺高。
“什么乱七八糟的儿媳妇?我儿子的媳妇儿早死了,我现在根本就没有儿媳妇!”
“哪来的野狐狸精敢冒充我们老陆家的人在外面招摇撞骗?”
她一边跳脚,一边死命地挥舞着干瘪的双手。
“你们肯定是找错门了,这事儿跟我们家半毛钱关系都没有!”
说罢,刘明兰作势就要把大门重新给甩上。
周文博和陈思雪被这老太太激烈的一番操作给整懵了,两人不禁面面相觑。
难不成真是刚才那个提供线索的夏同志瞎指路,搞错了?
而此时,躲在堂屋里的夏悦宁早就把外面的动静听了个一清二楚。
当听到“公社干事”和“医药费”这几个字的时候,她的脸“唰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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