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子里的人，白晃晃的肌肤亮的晃眼。
姜柠悦虽穿着贴身衣物，可侧躺的姿势，偏生让那大片白皙肌肤露了出来，细腻得晃眼。
被子被掀得微敞，凉意钻进来，姜柠悦不满地蹙了蹙眉头，无意识地将一条腿搭在顾霖燃的腰上，往他怀里又蹭了蹭。
两人瞬间贴得密不透风，顾霖燃的身子僵得像块烙铁，连呼吸都放轻了，一动不敢动。
姜柠悦在睡梦里蹙着眉，胸口那熟悉的胀痛感又涌了上来。
她知道，这是生理期要来了的征兆，每逢这个时候，总要难受好几天。
“痛……”她嘤咛一声，声音软乎乎的，带着点委屈。
顾霖燃低头，看着她蹙成小山的眉头，那点难受不像作假，明明知道是梦，心底却还是软了，放轻了声音问。
“哪里痛？”
“痛……我痛……”姜柠悦的眉头皱得更紧，声音里带了点哭腔。
顾霖燃耐着性子，又问了一遍：“哪里痛？跟我说。”
姜柠悦想睁开眼看看是谁在跟她说话，可眼皮重得像坠了铅，怎么也掀不开。
她迷迷糊糊地想，一定是妈妈吧，不然谁会和她躺在一张床上。
她摸索着抓住顾霖燃的手，不由分说就按在了上面：“我这里……痛……”
掌心猝不及防贴上一片温热柔软，顾霖燃的手猛地僵住，像被烫到一样，指尖都在微微发颤。
他猛地想抽回手，可姜柠悦却不依，不满地哼唧着：“我都说痛了，你帮我揉一揉嘛……”
说着，她那双温热的小手就在被子里胡乱摸索着，指尖不经意间擦过他的腰侧、手臂，带着点蛮横，肆无忌惮的乱摸。
“嘶！”顾霖燃倒抽一口凉气，一张脸瞬间涨得通红，连忙攥住她作乱的小手，力道都带了点失控。
姜柠悦反手就扣住他的手腕，往自己身上拉，声音委屈巴巴的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：“你快帮我揉一揉，我真的……好难受……”
顾霖燃的手还在发颤，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下，声音沙哑得厉害，连吐字都有些艰难：“怎，怎么揉？”
姜柠悦心里暗暗嘀咕，妈妈今天怎么这么笨？
她干脆按住他的手，引导着他。
“就是这样……你快点嘛……”
她的眉头紧锁着，那点痛苦真切得很。
顾霖燃咽了口唾沫，手指轻颤着，依着她的力道慢慢揉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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