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迎过去！”林涛猛地抓住舵轮的另一侧。和王瞎子一起发力。
“不能侧接浪！船头正对！切开它！”
两人同时把方向舵往左打死。
柴油机发出撕裂般的轰鸣。
巨大的钢铁船头迎着十几米高的水墙，狠狠撞了上去。
“轰——！”
极其恐怖的撞击声，整个驾驶舱的防弹玻璃瞬间布满裂纹。
海水铺天盖地地砸下来，遮蔽了所有的视线。
船头被死死压在水下，几秒钟的窒息。
紧接着，强大的浮力把船头重新托出水面，海水顺着甲板两侧的排水孔疯狂涌出。
冲过来了，
“操！”王瞎子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。他刚才咬破了舌头。“真他妈刺激。”
他转头看林涛，这年轻人连脸色都没变一下，手还稳稳搭在舵轮上。
这种定力，王瞎子打心眼里服了。
风暴持续了整整一夜，
到第二天清晨，风歇了，雨停了。
一轮红日从海平线上跳出来，阳光刺眼。
赵铁柱瘫在椅子上，浑身被汗水和海水湿透了。
“林厂长，老王，咱们活下来了。”
林涛没搭腔，他看着雷达屏幕。
风暴过后，雷达恢复了工作。绿色的扫瞄线上。出现了三个极其微小的光点。
“铁军。”林涛按下内部通话器。
“叫兄弟们起床，开饭，子弹上膛。”
他转头看向王瞎子。
“我们到哪了？”
王瞎子拿起铅笔，在海图上画了个圈。
“马六甲以南，距离公海主航道还有六十海里，这就是我当年瞎了一只眼的地方。”
他仅剩的右眼里，爆发出极度的仇恨和兴奋。
那三个光点在雷达上移动速度极快。
绝对不是渔船。也不是商船。
是经过改装的武装快艇。
“来了。”林涛拉开驾驶舱的铁门。冷风灌进来。
他手里提着那把暗灰色的“山海一号”。
刘铁军和四个老兵已经站在了甲板上。每个人手里都是清一色的山海一号。腰上缠着满弹匣的紫铜子弹。
林涛顺着铁梯下到甲板。
远处的海平线上。出现了三个黑点。正在呈品字形向货轮高速包抄。
快艇的轮廓逐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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