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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条航线避开了当时所有的官方水师巡逻区。利用洋流和季风，直接从南海穿过马六甲，绕过好望角，直达欧洲。
最关键的是，这些航道极深，没有任何暗礁。完全适合现在的大吨位货轮航行。
“楚局长。高明远能卡住海关的章。但他管不住公海。”
林涛把羊皮纸卷起来。敲了敲手心。
“有了这张图。我们大澳村的货，可以直接走这条隐秘航线。只要出了领海，谁也拦不住。”
楚建国整个人僵在原地。他看着林涛，像在看一个怪物。
他费尽心思想走上层的路线，求爷爷告奶奶。林涛直接下个海，把几百年前的洋人航线给翻出来了。
这路子太野了，
“可是……咱们没船啊！”楚建国突然反应过来。“这么远的海路，总不能靠村里那几条小破渔船去送货吧？”
林涛点了一根烟。风太大，点了几次才点着。
他吸了一口。吐出青烟。
“船。有人会送上门的。”
林涛转头看向村口的方向。
那边有几辆北京吉普正顺着碎石路开过来。车牌是白底红字。军牌。带起一路黄沙。
“走吧。去接客。我们打出去的第一枪，得让买家出运费。”
林涛把铜管塞给刘铁军。大步迎着车队走去。
大澳村的局，彻底盘活了。不再看任何地方官僚的脸色。直接拉起一条贯穿东西方的海上军工贸易线。
这一把，他要赚个盆满钵满。
三辆北京吉普停在烂泥滩边缘。排气管突突往外喷着白烟。
头车轮胎压扁了一个破木筐。
车门被一脚踹开，下来个穿旧绿军装的男人。没领章。没帽徽。这人往那一站，周围风好像都硬了几分。
他后背微驼。右手食指和中指之间夹着一层厚厚的老茧。那是常年扣扳机磨出来的。
楚建国往林涛跟前凑了半步。压着嗓子。
“这人不对劲，不像军区大院里坐办公室的。那股子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味太冲了。”
林涛没说话，顺手把那个西洋铜管塞进大衣内兜。
大步走过去。
“找谁？”林涛问。
男人上下打量了林涛几眼。从兜里摸出一包没牌子的旱烟卷。叼在嘴里一根，递给林涛一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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