剪彩仪式照常进行，鞭炮声震耳欲聋。
林涛站在人群里，看着大澳村的人端着碗吃着热腾腾的肥猪肉。
局势又大了一圈，下一步，他要亲手把那条沉睡了百年的欧洲航线，重新从海底挖出来。
高明远的伏尔加轿车开远了，尾气散在冷风里。
楚建国盯着那条土路看了很久，转头叹了口气。
防浪堤上的大红绸子被海风吹得啪啪作响。
“林老弟，这回麻烦大了。”楚建国从兜里掏出烟，手有点抖。“省外贸部卡着出口的章，你就算造出金条，也运不出华夏的领海。”
林涛没接话，他把那半根大前门重新点上。
火柴梗扔在石头上。
“楚局长，吃饭吧，杀猪菜快凉了。”
他拍了拍楚建国的肩膀，力道很稳，大步往村里走。
中午这顿饭，大澳村的人吃得满嘴流油。
两头二百多斤的大肥猪，连骨头带肉炖了三大锅，白菜粉条吸满了肉汤。
林涛端着个豁口的粗瓷大碗，蹲在二号工棚门口，呼噜呼噜地扒饭。
顾天雪走过来，手里端着个铝饭盒，里面额外装着几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。
她把饭盒往林涛怀里一塞。
“涛子哥，多吃点肉。”
林涛抬头看了她一眼，顾天雪脸颊被风吹得红扑扑的，头发上沾了点灶台的草木灰。
“厂里账上还有多少钱？”林涛咽下嘴里的饭。
顾天雪拿出一个小本子，翻开。
“刚才军区结了两千块，加上之前卖海货剩下的，还有三千四百多。各种票据有一大包。”
“下午去市里，买肉、买米，给厂里工人发被服，大澳村不差钱。”林涛扒完最后一口饭，碗一搁，
他站起身。
“老陈！铁军！”
两人闻声跑过来。满嘴的
“老陈，铁军。”
两人闻声跑过来，嘴里的肥肉还没嚼烂，刘铁军嘴角还沾着一圈油花。
“老板，咋了？”老陈咽下肉，拿袖子抹了一把嘴。
林涛把烟头扔在地上。踩灭。
“吃饱了干活，外贸部要断我们的后路，咱们自己挖条新路出来。”
老陈没听懂，刘铁军直接问：“杀谁？”
“不杀人，下海。”林涛指了指防浪堤下泡在海水里的那个铁圆筒。“把作业舱的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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