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,吃不下了…”
男人炙热的体温贴着后背,耳边是低沉的粗喘声。
沈眠下意识绷紧了身体。
“你吃啥了?”
女人捏了把她的脸,把沈眠从媚色无边的春梦中掐醒。
沈眠睁开眼,叽叽喳喳的颁奖大会场,窗边粘着红飘带,每个人脸上都喜气洋洋的,她的屁股底下是四条腿高低不齐的破木板凳,稍微用力都会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。
她又做梦了,梦到两年前在村子里和男人结婚的场景。
沈眠心虚地擦了把口水,含糊道:“没吃啥。”
秦春花狐疑地盯着她:“你该不会又想前夫做春梦了吧?”
她也是结过婚的,看沈眠这小脸红扑扑的样子,明显不对劲。
在坐火车来的路上沈眠就提到过,她前夫就是首都的人,听说还是个身份不低的军官。
秦春花不是很了解沈眠的事,她是半年前调来她们养殖场的,当时身边还带着个奶娃娃,瞧着只有两岁的样子。
当时还以为这丫头是走后门进来的,谁知道还真有两把刷子,给难产的母猪成功接生了猪崽子不说,就连十年难遇的猪瘟,也被她给解决了。
这次她们来首都,就是领奖的。
至于沈眠那个前夫,她也只是略有耳闻。
听说当时成分不好被送到乡下劳改,平反后抛妻弃子一走了之。
对于这种人渣,秦春花还问过沈眠是怎么看上他的。
沈眠对此倒是很坦诚,人帅器大活好有实力。
这都离婚快要三年了吧,还能做这种春梦,秦春花啧了声,活得好成啥样勾得这丫头念念不忘。
秦春花望着沈眠那张娇媚又漂亮的小脸,安慰道:“前夫再怎么能干,那都是过去式了,人得往前看。”
“首都这的帅小伙一抓一大把,该给你家曼曼找个爹了。”
沈眠讪讪笑了两下没吭声,她是在三年前突然觉醒的。
自己居然是番茄年代文里的恶毒炮灰,是男主的前妻。
在男主江叙落魄下乡的时候逼着对方和自己成亲,整日压榨他。
好不容易江叙一家平反,沈眠死皮赖脸跟着他去了首都。
江叙一家对自己倒是很好,偏偏她还不知足,整天疑神疑鬼总觉得丈夫要出轨,作的鸡飞狗跳。
把江叙母亲气进医院,江叙父亲气得心脏停跳。
最后怀着孕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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