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1年，黄竹坑警校。
陈文彬站在办公室门口，看着陈永仁被一名警员领向了另一间办公室。
“陈文彬，进来。”
推开门，办公桌后端坐着一个矮壮的中年男人，牛雄。
他面前摊着一份档案，抬头看了陈文彬一眼，目光里带着审视。
“坐。”
陈文彬没坐。
牛雄也不在意，手指敲了敲档案袋，开门见山：“陈文彬，二十岁，警校成绩优异，格斗科目全年级第二，射击科目第三。”
他顿了顿，“你妈五年前过世了，对吧？”
陈文彬点头。
“那你知道你爸是谁吗？”
问题来得突然。
陈文彬皱了下眉，没接话。
牛雄站起身，从档案袋里抽出一张照片，放在桌上推过来。
照片上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，中等身材，穿着唐装，正在给关二爷上香。
“东星现在的龙头，道上叫骆驼。”牛雄盯着陈文彬的眼睛，“你亲爹。”
沉默持续了五秒钟。
陈文彬看着那张照片，表情没什么变化，心里却有一万句脏话飘过。
他穿越过来二十年了，原以为这具身体的便宜老爹早死了，毕竟老妈活着的时候一个字都没提过。
结果今天告诉他，不但活着，还是东星的坐馆？
牛雄见他没反应，以为年轻人被吓住了，语气放缓：“你的情况呢，比较特殊。按规矩，直系亲属有黑社会背景，警校这边是不能再留你了。”
他停顿一下，话锋一转：“但是……”
“但是什么？”
“但是，不是没有别的办法。”牛雄走到他面前，仰着头看他，声音压低，“你这种情况，也可以是一种机会。只要你愿意配合警方，我们可以安排你……”
“去当卧底？”陈文彬接上他的话。
牛雄眼睛一亮：“对。你够聪明，而且你的身份天然就有优势。你想想，骆驼是你亲爹，东星上上下下不会怀疑你。只要你……”
陈文彬笑了，脱口而出：“我不干。”
三个字，斩钉截铁。
牛雄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。
他见过各种各样的反应，犹豫的、害怕的、讨价还价的，但这么干脆利落拒绝的，还是头一个。
“你听我说完……”
“不用说了。”陈文彬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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