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？”
叶小鹿是被消毒水味呛醒的。
穿白大褂的女医生翻着病历本，语气不客气。
“过度疲劳，血压偏低，轻度贫血，严重睡眠不足。”
女医生抬眼看她。
“你是不要命了？”
叶小鹿嗓子干得冒烟，声音哑的要说不出话来了。
“晕了多久？”
“四个小时。”女医生合上本子，“你家属呢？紧急联系人打了三遍，没人接。”
紧急联系人填的是她自己的另一个手机号。
孤儿院长大的，哪来的家属。
“我自己签字就行。”
女医生看了她一眼，没多说，转身出去了。
叶小鹿手背上扎着输液管，冰凉的液体从手背流向身体各处。
她最后的记忆是连续加班第十二天，对着屏幕灌第三杯美式，然后眼前一黑，额头砸在键盘上。
同事应该是吓坏了，毕竟互联网公司猝死的新闻这两年没少上热搜，谁也不想自己工位旁边出一个。
但这都不是重点。
重点是，昏迷的那四个小时里，她脑子里多了个东西。
叶小鹿闭上眼，意识往下沉了沉。
一片空间在脑海里铺展开来。
灰白色地面延伸到远处的墙壁，头顶没有灯，光从空气里渗出来，安静得像一座坟。
她猛地睁开眼。
盯着天花板喘了半天，手心全是汗。
幻觉？发烧烧出来的？高烧导致的脑补？
她闭上眼，又沉下去。
空间还在。
灰白的地面，均匀的光线，没有温度的空气。
不是幻觉。
叶小鹿睁开眼，手指发抖，目光落在枕头旁边的不锈钢保温杯上。
意念一动，保温杯消失了。
叶小鹿整个人弹坐起来，输液管扯得手背一阵刺痛。
她盯着空出来的那块床头。
枕头上还有杯底压出的圆形凹痕。
愣神十分钟后，意念再次一动，杯子回到手里。
杯壁的水珠还在，她拧开盖子喝了一口，热水加柠檬，味道没变。
叶小鹿抱着保温杯，脑子里还有些不真实。
接着她试了一件更疯的事，看着窗外没人，病房门关着，病房只有自己，看了一眼手机9：21。
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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