浅草是个发生奇迹的地方,特别是当金色的波斯菊忘我地盛开,热烈而奔放的时候。
陆清乔就希望此时能发生个奇迹,让时间永远凝固在这一点上,永远都不要再前进一秒。新房被布置一新,里面到处都贴着大红的喜字,新床的某一角上依着旧习俗放着红枣、花生、桂圆和莲子。这一天她一直在头晕,婚礼是怎么完事的她都不知道,娘家的亲友一个都没有来,在这里她不认识一个人。没错,她是一个人来到浅草和她的未婚夫结婚的。
天色晚了,客厅里她法律上的丈夫正在和一群不识趣的狐朋狗友喝酒,吵吵闹闹的声音传进了卧室,很清楚地,里面夹杂了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黄段子,惹得每个人哈哈大笑。
她低着头坐在新床上,双手紧紧捏着床单,手心里面全是汗水。她不害怕,只是有点紧张。今天晚上她就要从女孩子变成女人了,经办人就是她的丈夫。她感到有点可笑,他们两个人是双方父母之间指腹为婚,没有一点感情基础,所以这桩没有爱情尸体的婚姻,只能是一座空空的坟墓。
正在胡思乱想间,突然,卧室的门被重重推开了,一股酒气迎面而来,一个人摇摇晃晃地进了门。虽然是夏天,但是陆清乔还是打了个寒战。男孩子在门口缓了一会,回手关上门,借着淡淡的床头灯光朝她走了过来。酒味越来越浓,让陆清乔不禁死死皱了眉头,牙齿咬着下唇,双手指甲深深掐进了肉里。
男孩子坐到了她的身边,低下头仔细看了她一会,然后轻轻笑了,很好看。他伸出手,在一阵惊呼中一把将她抱到了自己的腿上,让充满香气的宣软身体在他结实的怀里不停的颤抖。他微微叹了口气,喃喃说道:“荞麦……分手四年你还是这么漂亮。”他把她紧紧揽进怀里,细密的吻落在她的后颈,一点一点吞噬着她柔嫩的皮肤,双唇轻轻含住珍珠一样小巧的耳垂,舌头轻舔,牙齿轻咬,滚烫的男性气息冲进陆清乔的耳朵里,热热的痒痒的。
陆清乔死死低着头,手脚冰冷,只觉得一样粗大坚硬的东西紧紧抵着自己的身体,一下一下轻轻触碰。她尽量让自己放松接受,又想躲远一点,可是他的力道很大,紧紧箍着她的纤腰动弹不得。敏感的耳部传来丝丝电麻的感觉直捣小腹,让她开始不舒服地扭动身体。他死死按住她,颤抖的双唇吻上了她的头发,牙齿在她绾着的长发上轻轻一扯,瞬时头发倾泻下来,撒在了她的肩头和巴掌大的瓜子脸上。他的手从她的脑后顺着发丝轻轻滑了过来,然后一把勾起了她的下巴。
陆清乔慌忙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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